热水烫得跳起来。
抹着身上的水问:“你、你还升户籍呀?”
“升呀!为啥不升?”
“不、不是,你、你知不知道,五等民一年一人得缴多少钱?”
“多少?”林桃还真不知道。
“一人一年得一两呀!你家十一口,一年就得交上去十一两!你有这十一两,不如买几分良田,不是更实再些?”
林桃还以为要缴多少呢。
不屑道:“老叔,您是卖田的不是?咋我每回缴钱,您老一开口,就让我去买田。”
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她才不想过。
“你、你这人,咋不识好歹呢?”
老村长面色一怒,不过回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气,也就算了。
“钱是你的,你爱咋使咋使。”
赌气似的,打开包布。
里面明晃晃的三十三两银子。
晃得他,眼前一阵晕眩。
“那补的钱,我也知道您这没有。回头你领腰牌回来的时候,我再过来取。”
说完,林桃转身就走了。
黄氏都看傻了呀。
林氏家里得多有钱,才能这么不在意五百文钱呢?
弯腰捡起地上的碎银块。
黄氏下定决心般的,握紧了拳头。
当天,老张家成了五等民的消息。
就这么传开了。
整个村子的人,都在议论老张家。
不过褒贬不一。
毕竟这世上嘛,除了父母兄弟,是真没几个人,会盼着别人好的。
晚饭后,老张家又开起了家庭例会。
主题:分钱。
按比例,三兄弟一人能分得二十两之多。
林桃屁股边上,放着六个银锭子。
有人看直了眼,有人笑没了眼,张大海甚至嘿嘿的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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