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高傲的脑低,低垂下来。
“我错了!堂嫂!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和你较劲了。这些日子,我算知道了。能打猎是一回事,能在山里长久的活下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我服了!服得心甘情愿,服得彻彻底底!”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再撵人,倒显得是我林桃小肚鸡肠。从今天起,只要在这山里一天,咱们两家,就合成一家。”
人多,不仅能多劳动力。
更重要的是,只有人多,才能有足够的盐份。
家里带出来的那一点盐,自家十多口都维持不了多久。
人一旦缺少盐分,浮肿、疾病将接踵而至。
墩子娘高兴得直抹泪。
“谢谢堂嫂!谢谢堂嫂!”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林桃可靠。
有林桃在,她们一家老小,就能在这深山老林里活下去。
林桃把人喊住:“墩子,你先到那边,磊个旱厕。”
“啊?”
“娘?咱不得先找吃食吗?您咋先想起拉来了?”
张大山和张大海,同时问出声。
“谁说旱厕只能拉的?”林桃出声,两个傻儿子,不敢吭气了。
墩子倒是个听话的。
听过林桃的嘱咐,带着猎刀寻找合适的地方去了。
张大山小声嘀咕:“难不成拉出来的,还能再吃?”
简休南都听傻了,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别人或许不行,可林桃……这事,真不好说。
出去?出去等于送死!
留在这?留在这吃屎?
克制着翻涌的胃液,简休南差点被呕吐物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