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王晓月站起来,脸上的污垢,被泪水冲去大半。
“张宝山!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好意思问我想干嘛?哈哈哈哈,你这个不要脸的臭表子!我张宝山什么都可以忍!唯独和别人穿一只烂鞋忍不了!”
张宝山近乎疯狂的大吼。
烂鞋?林桃明白了。
村人里,若是哪个女人不检点。
背地里,人们都会骂烂鞋。
用林桃那个世界的说法,就是绿帽,或是草原。
也有人说,是在男人头上养马。
王晓月摇头否认。
“不!我没有!”
“你没有?”张宝山指着问:“那你肚子里野种是哪里来的?我张宝山是怂,可还没怂到,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爬别的男人的床。”
“我……”王晓月一咬牙:“是我和你的呀!林氏是不是说我什么了?我没有!”
林桃指着自己,她想不明白,这事,和她有半毛钱关系吗?
张凳子的女人出轨,把账算在她头上。
合着王晓月自己不洁,也把账算在她头上。
怎么?她脸上写着‘好欺负’三个字吗?
“你和我的?”张宝山癫狂的哈哈大笑。
“王晓月,我告诉你,我不会生!”
“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