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多年厮杀的经验让他瞬间梵音过来,有人入侵了。
快速做出侧滚翻,想要躲开对手攻击,结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
寒光闪过,一把匕首瞬间抹过他的脖颈。
冰凉的触感在脖颈处传到大脑,随后变成剧痛,他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声。
鲜血顺着割破的颈动脉快速喷溅,死亡的感觉迅速临近。
他下意识要打信号枪,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就算无法将信号弹打到空中,哪怕扣动扳机,发出枪响,也能够提醒其他人。
结果,他的手却在腰间摸了个空。
信号枪已经被人先一步抢走。
陈渊一只手将信号插到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快速向后拖,锋利的匕首直接将敌人的脑袋割断。
喷着鲜血的头颅滚落地面,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盯着陈渊。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在这里被人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