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说来这么久不见,师父都去了哪里?”
花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王冕聊着。
聊着聊着,两人就聊到了太后的病情上面去。
王冕人聪明,也从那两次的考试之中瞧出了端倪。
“若非是我书读的多,我怕是也会落选,按理说太后在这深宫之中,乃是十足的尊贵,怎会跟这蛊虫扯上关系?”
花颜轻轻摇头:“谁知道呢。”
“对了,这是几本关于蛊虫的书,是我从昔日好友那借来的,他在太医院当值,师父您可以看看。”
花颜愣住了:“太医院还有关于蛊虫的书吗?”
“有,但也就一点点而已,那些重要的,听说在十几年前就被太后一把火给烧了。”
王冕叹息:“这蛊虫本就是从古滇国来的,当时的书又几乎全是古滇国的文字,没有译文,还全是孤本,那一把火,几乎是把古滇国的所有有关蛊虫的东西给烧了。
十几年前把所有有关蛊虫的书烧了,十几年后却在秘密寻找有关蛊虫的大夫,呵呵,她该说一句作茧自缚吗?
“我知道了,多谢。”
要不是王冕和太医院的人有关系她还真不知道这些秘密。
花颜看书的速度快。
这几本书只有一些不入门的东西,没什么值得看的,真正值得看的东西花颜早就记在了脑子里。
翌日考试,不出花颜所料。
他们所在的考场考到的是人就是中了蛊虫的。
许多大夫在诊完脉后都是一头雾水的状态,花颜倒是清楚这人中了什么蛊,该怎么解,但她不能完全答上来,因此只含糊答了一部分,给人的感觉就是她明白,但是又不完全明白这蛊虫。
三日后,卷子批阅下来,最终只剩下了十几个大夫,而京城里的大夫,只剩下她和刘敏。
王冕也在其中。
考完试发了公里的官服装,给了令牌,他们在太医院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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