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未等彩月劝完,姜钰柔满眼的怒意便使她停了口。
那女人彩衣华服依偎在姜悖的怀中,揣测这江氏所出的姜钰柔也是个烈性子,她早就看不得江夨那女人入眼,如今她死了,这对父女闹僵,她仅需再火上添油一些,便可使江氏说出的沉香帝姬得不偿失。
“陛下,你莫要责怪柔儿,她脾性倔,自是偏袒她母后多一些,臣妾相信,假以时日,柔儿定会接受臣妾的。”她拍拍姜悖的胸口,手气眼底的戾气,戏谑的看着呆滞的姜钰柔,前几日她给自己的丫头使绊子,不就是一个野种帝姬么,有什么好得意的!渐渐的,一个计划在她脑海中形成,她弯了弯嘴角,姜钰柔,得罪我,你可没好果子吃!
姜悖不知那女人心中所想,只当她见到柔儿模样生的乖巧,便滋生心中的母性,他笑着搂着她更紧了些,又寒厉的看着不知悔改的女儿“柔儿,你可听到你母后的话?”
姜钰柔听到这些,更是沉不住气,她气冲冲的捏着同心结走了,那女人笑了笑,向追上去的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点了点头,踩着细碎的步子追了上去。和亲?留尊国又不知道姜钰柔长什么样,何必劳烦沉香帝姬亲自去呢?她故作担忧的看着姜悖,“由她去吧,让她清醒清醒也好,爱妃你懂事了。”他用小指头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的笑了笑,是该把用在江夨上的心收回来了。
姜钰柔回了未央宫,当即倒了一杯茶送入唇中压住怒气,房内铜炉的熏香袅袅升起,时而蔓延入上空成就一幅画卷,倏尔又散去。
茶已经凉了很久了,苦涩醇香的韵味折磨着人的味蕾,她牙齿被寒的颤抖,这一喝茶,就喝到了黄昏,桌上的菜品热了几次,她始终提不起食欲,命彩月将桌上的菜品都散了去,她只想喝茶,喝得眼眶发红发热。
彩月正欲回房内伺候,一把被秋菊给拦住,她们都是那女人的人,自从沉香帝姬回宫后就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彩月心软,下不了手,秋菊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彩月“帝姬毕竟只是帝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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