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
”玉珺,你的眼睛怎么红了?“冥昙抚着鬼儿的小脸,鬼儿慌乱的摸了摸脸,‘没,没什么。”
“这小鬼头长得真像青歌,只是性格忒不像了些。”佑良咳了咳,眼神却不由自主的望向易奇。
“你看我做什么?”易奇比着拳头吼着。
她像谁关我何事?我与那青歌有关系么!”易奇回瞪一眼,声音比方才小了些许。
佑良看着易奇怒不可遏的样子,吃了一惊。
月光披洒在众人身上,并不十分明朗,黑黢黢的植物不断吞噬着他的好心情,佑良觉察出不对劲,无奈地耸了耸肩,正欲抬起手拍拍他顺道顺着他意思说“是是是”,刚触到肩膀就被反手擒住,来不及惊愕只好呲牙咧嘴的求饶“大。。。大人,我错了!手!手下留情啊!”易奇转而扼住他的咽喉,愤怒的眼神似乎在吼叫着,接着将佑良甩出八丈远,视性命如蝼蚁。或许这时的他才配得上”魔君“的名号,一贯的大度与温柔只会为他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冥昙娇羞地收好簪子,眼波流转着如落花照水的浓情蜜意。继而细声叫鬼儿去扶那个她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男子。她转过身看向魔族气息甚浓的这个男子,纤纤细手紧紧握成拳头,欺负小白和殿下的人,无论是什么牛鬼蛇神,她都不介意去讨回来。
也许在别人眼中这是自不量力,是妄自称大,她不介意啊,她不介意自己会伤的多重,也不介意对手会有多强,小白和殿下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一个渡她入鬼,一个予她新生,这笔人情债是无论如何也还不完的啊!
月夜的荒郊野岭本就阴森,西风化为一把利刃不断摧残着热意,门前的女子身着粗麻布制的衣裳,头上是用细树枝挽秀发成髻,原本有些血色的脸被月光映的惨白,眼角微微翘起的丹凤眼幻化为铜铃一般大的吓人。她静静的召来暗处的荆棘,又蓄足了势向男子发难。男子先是愣了愣,祭出兵器来砍断伸向他的荆条,荆棘不断新生,前仆后继的涌来。他看了几次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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