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婚礼要繁复奢华些,大体细节都大差不差,他转身准备回房想一想祝词,却突然晕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皱了皱眉,将正在与师兄弟们一同修习术法的邬秂叫了过来说道:“你到宫外的客栈将我那故人,那个叫吴桐的叫来,为师找他有事。”邬秂拱了拱手便转身而去,他则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房间扶着墙盘坐了下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当他的嘴角都渗出血时,吴桐才提着包赶到宫里。
听着凌乱的脚步声戟礼就知道是邬秂带着吴桐来了,他将嘴里的血咽了下去站了起来,看着刚走到门口的邬秂说道:“你去修习罢,我与他说一说事。”邬秂看着师傅苍白的脸色,想要问些什么终究没有问出口,朝着戟礼拱了拱手便走了。吴桐瞧了瞧他的气色,原想挪揄他的话也咽回了肚子里,他将他扶到床边,看了看院子里正在演习的弟子们,放低了声音朝他问道:“这才几个时辰不见,你怎么就这个样子了?”
戟礼抓着他的手像是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他张开嘴说道:“我原以为是听见师兄出关的消息才会这样,照这样子看应该是被下了什么术法,你给我瞧瞧,可有解脱之法?”吴桐肩上的乌鸦一下跳到了他的肩上抓着他的衣服,吴桐则用两根手指搭到戟礼的手腕上开始诊脉。戟礼睁着眼睛看着吴桐脸上的表情,却发现他的眉皱得比他还紧。吴桐收回了手说道:“你最好赶快回青山修养,我也不知道你中的什么,不过几个时辰你就已经气血两亏了!”
戟礼朝他笑了笑:“我现在哪儿能走,明日就是婚典,我还要说祝词呢。”吴桐看着他说道:“你现在哪是能主持典礼的样子,把那些交给你那徒弟也是一样的!”戟礼笑了笑:“你有什么法子,让我能捱过这两天?”吴桐恨铁不成钢道:“法子法子!你管我要法子!你青山一派专管修仙的入了什么魔障你们青山派的人有的是法子!我身上哪有医你的药?你跟你师兄讲了没有?”
戟礼摇了摇头,道:“这件事不能叫他们知道。”吴桐摇了摇头,坐到了椅子上不再看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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