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得一时安稳。风波起,他们怎么可能会来保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玩意?而你,也早已经失去了向其他人亮爪的本能!”
“不会的……”
步步紧逼。
“不会吗?那为何你的阁楼没有牌匾?你的住所全是他人眼线?老夫人对你随便责骂,还有那日老夫人房内女子的得意嘲笑,你会察觉不出来?”
厉声质问,迫的靳菟苧无处可躲,她摇着头想要错开视线,可是花解语隔着书案,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硬的将她的脸掰正。
“靳菟苧,都到这个份上了,你可怜到不敢承认自己是摇尾乞怜的狗!”
哐当一声,因为靳菟苧极力往后闪躲,整个人带着椅子往后倒下,花解语自然能拉住,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倒下去。
响声自然传出房外,可是没有一个侍女进来关切。
花解语绕过去,居高临下看着狼狈的靳菟苧,“醒了吗?等你没有价值被抛下的时候,摔得只会比这狠一万倍。”
莹白嵌入细软,疼意仍然抵挡不住眼眶泪水,花解语最是见不得无能之人,当即开口,“不准哭!”
“花解语……”
“有什么资格哭,活成这个样子不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的吗!”
“花解语,你扶我,我起不来……”
软软的恳求,湿漉漉的眼眸让人看一眼就怜惜,花解语心中的怒其不争一下子从山顶降落底层,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他有些恼怒。
“无人能渡,自食其力。”
“郡主,你要靠自己。”
靳菟苧从来没有想过靠别人,一路谨慎走来,她只是没有了最初试错的勇气与胆量,宁愿偏安一隅,得过且过。
久而久之,摔倒了没人帮扶的时候,她已经学会停在原地,舔舐伤口后再奋力起身。
“你怎么不动,就这样一直干坐吗!”
“我难受,不想动。”在花解语开口前,靳菟苧调整了压住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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