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时常因女子们的争斗烦心。
心中明了是一回事,为成谋划所说所做的是另一回事。如今的靳菟苧在花解语心中不过是借的势,他何必真的为她思考,达成目的才是他的本意。
“郡主怎会如此想。东风来,扶摇直上万人慕。如今通天长梯就在脚下,你何苦费力绕过,跌跌撞撞奔向一条未知的路?”
“阿语,这是我最后的坚持了。”
“郡主在坚持什么?郡主的身份摆在这里,即便你不去争抢,也会有将军府推着你往前,到底是被迫往前,失意成为废棋,还是富贵险中求,为自己谋得光明前景?”
靳菟苧张口又止,半晌摇头,“不,不是这样。”
花解语发誓,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苦口婆心地劝说过一个人,还是一个榆木疙瘩。
车厢内的气氛凝窒,街道两旁的叫卖声也无法穿透车帘。
直到一颗不明物体从车窗外砸进来,咚的一下,直直打在靳菟苧的肩膀处,沉闷空气这才缓慢流通。
靳菟苧皱眉捡起掉落在身上的梅子,她还没有掀开车帘,就已经听到骄横的女声。
“呀,真不好意思,误伤了未来的皇子妃,这梅子果真走霉运!”
马车停下,靳菟苧探出头,外面是在侍女陪同下的太傅嫡女郭谨偈。
还有几日就要及笄的少女,在阳光下笑得灿烂如花,望向靳菟苧的眼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郭谨偈呀,靳菟苧第一想到的不是六日之后的登门道歉。她想到的是在那大船之上,咸湿海风中,断荞告诉她,郭谨偈作诗向小霍公子表达爱意,惹得贵女惊叹。
郭谨偈爱慕霍寅客。
街道两旁,人来人往。哄着孩子摆摊卖面的商贩不时招呼来客,代人写书信的书生正收拾桌椅,三两少年在酒楼外谈笑风生。
大街正中央,明艳衣衫的女子在暗沉马车前站立,“青梅走霉运,不知郡主今日走的是什么狗屎运?”
透过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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