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类人走到一起呢?柳卿栌,最后奉劝你一句,大皇子不是什么可托付之人,以你的洞察力,不可能看不出大皇子今日的伪装。”
“你没必要为了大皇子如此折腾,坏事做多了,总有一天会报应在自己的身上。”郭谨偈说完就带着侍女离去。
轻轻动下脚,柳卿栌踢到旁边的碎瓦,刺啦一声,极其刺耳。可就算是如此,柳卿栌心中的荒芜丝毫没有波动。
她昂着头,不顾太傅府下人的打量,步履款款,风姿绰约地一路往外面走。只是一路上心中的孤独与彷徨,没有一个人可以言说。
选择了布满荆棘的王冠之路的人,在没有到达高处之前,被扎破的双脚再鲜血淋漓,也不能呻吟。
正是午时,花解语早已经从勤学房回到阁楼。将军府的下人们管理有素,每一个人都板着脸,各司其职,花解语完全找不到任何缝隙,他只好将安插眼线的事放一放,回到隔间打坐调息。
叩叩叩轻响,花解语知道是侍女在唤自己出去用膳,懒散地往外走的时候,他不着痕迹的探了下周围,发现早上跟着自己的两个暗卫这会儿都不在暗处。
味同嚼蜡地用膳,花解语实在猜不明白暗卫为何撤去,他总觉得不对劲,放下筷子往个理由外面去,因为花解语一直是跟在靳菟苧身边的,一路上没有任何人阻拦。
穿过长廊假湖,直到花解语从来到西苑的马房,他才恍然自己是在等靳菟苧。
靳菟苧这傻子,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
远远地,花解语就看到了靳菟苧的马车,怎么回事,回阁楼的路就那么一条,靳菟苧难道在将军府还能失踪了不成?
“郡主可回来了?”
被问住的马夫愣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拘束,“是。”
花解语自然注意到马夫的不对劲,加上突然被撤离的暗卫,他第一反应就是靳菟苧又闯祸了。
想到这点,花解语慢慢往东苑去。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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