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寅客觉得靳菟苧很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他有些懊恼自己不如懂得女儿家心思的公子们,不然他就不会因为时常猜不透靳菟苧的心思而做错事。
“我带你去吃烧饼?”
想想又道,“你放心,枣糕才被喂食过,经得起我们两个人。”
靳菟苧摇头,“我要回去了,明日还需好好准备金秋盛典。”
“金秋盛典……靳菟苧,大皇子的事是真的吗?”
“不重要了。”
怎么会不重要?靳菟苧怎么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如果是真的,你不要去参加盛典了,大皇子根本配不上你!”
“你忘了大将军?他一直要我夺得九和使,他的命令,你敢违抗?”
提到大将军,霍寅客明显气焰小了下来,大将军于他来说是军令,是战神,是不可违抗的存在,可是靳菟苧……
再抬头,靳菟苧已经走出去好远,他正要去追,却被花车阻断,等他牵着枣糕绕过去,已经寻不到靳菟苧的身影。
孤身与黑马在站立在街道中央,像是被抛弃之人,霍寅客对着枣糕吹口哨,枣糕听令自行往霍府跑去,黑马身上挂着霍府的牌子,京城之中无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