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身上总是带着草药的清香,想来便是那时候学会捣药疗伤的。
那时候的靳繁霜少女心气儿高,在她的眼里,靳菟苧就是祸害。每次她来,祖母就会生气,她走了,祖母也会生气。是以,年幼的时候,肆意打压,话里话外的讥诮从来没有顾及地施加在靳菟苧身上,直到大了些之后,接触到管家管铺子事宜,感受到京中贵女各个的真假虚实,她看待靳菟苧才有所理解。
靳繁霜知道,靳菟苧是无辜的,站在各自的立场上,靳菟苧没有错,祖母也没有错,只是因为日子里的各种不想说、不会说、不能说,靳菟苧和祖母越发有隔阂,就连自己也是如此。
轻轻叹气,靳繁霜有气无力地捣着糯米,“你喜欢吃糯米团子?”
“还行,说不上喜欢。”主要是糯米团子不是特别甜,靳菟苧喜爱的,是能甜腻到心尖的。
“那为什么我们要费力做这个!是你这个侍女喜欢吃的吧,哼,本小姐为才不会为了一个侍女白白耗费力气!”
咚的一声,木杵撞击在罐子上,靳繁霜彻底罢工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