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靳菟苧正欲抬脚进去,老夫人突然发声,“都住手!”
虽已经是迟暮之年,老夫人身上的气势仍旧不减当年,“今日有老身在,谁也别想带走靳繁霜。”
“老夫人,您这是在包庇。”
“法理之外还讲人情,今日便是靳繁霜心存恶念,陷三丫头于泥沼,老身我也护定了繁霜。你若执意要带人走,老身便是穿上二十年前的战袍,上朝堂之上状告我儿也不惜!”
“祖母……”
“老夫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老夫人这是在拿自己一生的荣誉来护靳繁霜,倘若靳繁霜真的加害靳菟苧,老夫人的名节……
“老夫人,您三思。”管事沉声道。
晨光中,老夫人不甚在意地轻笑,“老身一生恣意惯了,对与错,是与非,从来都不以世俗界定。管事的信眼前证据,老身我相信人心人情,今日便是亲眼见着大丫头手握滴血的利刃,老身也坚信大丫头是清白的,也愿拿出所有护她安宁。”
话音落地,小院一片安静,只听幽幽风声隐约发出咧咧震响,其间的拳拳之心挟风温柔撞入人心,却留下赤痛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