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靳菟苧你没良心,亏我还听祖母的话不与你吵架!”
“我不拆穿你来阁楼闹事的真面目,还与你演戏,不然你现在早就被祖母催着相看了!”
“东苑失火那日,还是我私下要人不打小夫人板子的!”
“小叔母在我的店铺里买东西,我可是从来都没有算账的。”
“你、因为祖父的事情,你把祖母气到卧床不起,还是我日日前去哄祖母,替你尽孝!”
“你在祖父那边贪玩久不回府,惹得祖母挂心,为了不让祖母担忧,我还帮你打圆场!”
“两位,我们是来捉人的。”忍无可忍,花解语上前打断两人。
再不阻止,任由两人一人一句将陈年旧事一一说出来,怕是到天明都说不清到底是谁做的更多。
地上的两人这才觉出些尴尬,纷纷从地上爬起来,一时只有风儿轻呼,皎洁月光下,靳繁霜往靳菟苧身边靠近一步,“你……你刚刚说的那些是真的?”
整理凌乱发丝的小手停顿,四目不期相遇又默契地快速转开,靳菟苧赌气道,“假的。”
靳繁霜也傲娇地回,“我也是骗你的。”
皎月溶溶,像是岸边的两只缩头乌龟一样,偷偷看对方的人儿被对方抓个正着又退回去,月色下,传出小声的轻笑,惹得月光躲进薄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