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跳下去,她离开的方向,正是西苑祠堂,靳菟苧轻叹,大姐姐真是一只小刺猬,尖尖的刺衣下,才是柔软无护甲的真实自我。
人影在小道上悄然消失,靳菟苧知晓,靳繁霜往祠堂而去,她这是要为靳素秋挡下此次的下药之事。毕竟,靳繁霜有三房嫡兄护着,更有祖母撑腰,若是换了靳素秋,落得一个发配别庄还是轻的。
“所以,靳素秋是如何下的药?”
靳繁霜离去,花解语上前,“和红色的果子有关?”
“嗯。”靳菟苧从石头旁绕出来,边离开假湖,边给花解语解释靳素秋下药的方法。
行到勤学房外,花解语听完靳菟苧的解释,他的一张脸隐藏在树下的阴影之中,难以分辨神情,语气也是淡漠的,“怪不得你把每一件水袖都摸了一遍,原是在嗅香桃粉。”
“比起自断手足,顺着靳素秋的预谋走下来,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这么说,一切都是假的?你的乖巧应承,你在琴房苦练,都是装模做样而已?”
靳菟苧对花解语的了解到底是还不够,不明白花解语越是在平静的时候质问人,越是已经生气压抑到了极点,若是花解语手下的任何一位暗卫在场,早就已经跪地求饶了。
花解语的情绪掩饰得极好,靳菟苧丝毫未觉,她拉上花解的袖口,牵着花解语往勤学房里进,花解语全程木然,或者说是冷冰冰地随靳菟苧行动。
即便在深夜,勤学房的大门也没有关闭,守夜的下人见着靳菟苧,哈欠打了一半硬生生憋住,靳菟苧摇头示意下人不必跟来,那人复又在原地打盹。
借着皎洁月光,靳菟苧牵着花解语的衣袖来到琴房外,她亲自将那扇绣着万里江山图的风物隔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花解语从来没进来的琴房布局。
暗黑中,靳菟苧将地上的一盏盏烛火点亮,花解语站在门口,看明亮吞噬整间琴房,地上刻画的精致万花图一点点从明亮之处铺开,古朴的屏风中是万马奔腾,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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