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很是清净,花解语便知晓,软榻上的被褥依旧是日日更换的。心头涌起不知名的情愫,他半靠在软榻上,“外间的流言,你……你可有听到?”
“未曾。”
得到答案,花解语有一丝欣慰,看来这几日‘韩公子’的全天候守卫是有用的。然而,转身继续给窗台风铃草浇水的靳菟苧又道,“虽未曾亲耳听到,可是身边之人的格外照顾,侧面表明了外间的流言把我传的有多么不堪。”
顿了一下,“等金秋盛典的风头过去,人们便不会再议论这些了。”
“不是的,即便人们不再议论,蜚语流言也会在人心之中留下或淡或浓的痕迹。往后相见,便是人面上不言不论,心头说不定会不自觉冒出这些难听的话,看向我的眼神也会不经意地带上一层疏离……”
这些,花解语何尝不知。
之前他从未接触过女儿家的日常,虽说明白女子清誉名节很是重要,却并不能深刻体会。
扮作女装跟在靳菟苧身边的这段日子,他亲眼所见的、每夜听侍女汇报的世家之女之间的争斗,这才明白,流言落在在男子身上可用功勋洗尽,可是一旦女儿家的名声坏掉,便是爬上至高的顶位,因性别的不公平,还是要被无尽的小人、闺中长舌妇戳脊梁骨。
而这场来势汹汹的风雨,大半手笔皆是他所为。
“怎么这副神情?”
靳菟苧笑着将水珠洒在花解语的脸上,花解语的假面遇水不会脱落,他自不怕,任由靳菟苧用手指将脸上的水珠揩下。
“你不难过吗?”
靳菟苧摇头,“我的七日夫子告诉我,外人的评价并不重要,只要心中有依托,外人又算什么,何必去在乎?”
“七日夫子?”花解语故作讶异,听靳菟苧把这几日在拾荒小店的经历讲一遍,其中不乏对‘韩公子’的改观好评,花解语扯出笑容。
“只是,夫子讲授店铺经营之术可,为人做事也可,但在处理与女儿家的私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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