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觉。
花解语的停顿很短暂,但是细心如靳菟苧,她也不点破,“夫子可还记得我曾向您提到过,您和我的一位好友特别像。”
“嗯。”轻声应和,既无心情练字,花解语索性丢下毛笔,背靠在椅子上。
坐在矮一些椅子上的靳菟苧,手伏案上,歪头提议,“您和那位小友的口味也十分相像,那位呀~心情不好,带她去吃一样好吃的就能让她开心起来,心情好的话,带她去吃这样好吃的,她能连着好几天不与我斗嘴!”
花解语已经猜到靳菟苧说的是臭豆腐了,只是躺着椅子上,全身心地放松下,听靳菟苧用俏皮的话语讲她眼中的‘花解语’,明明是之前他最不耐烦的琐碎之语,他竟也不反感,却是嘴角噙着笑,故意问她:
“哦…这样东西是何物?”
“便是普通百姓闻之丧胆的臭、豆、腐!”
“怎样,夫子可是怕了此物?”
清灵的笑声传出,靳菟苧侧着头,眼中明媚一片,发间垂着的玉珠随着她的轻动而一下下点在花解语的心尖。
花解语不会知道,此刻他的眼眸深处,是无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