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仰靠,“靳菟苧,原你也是狠的。”
靳菟苧咬唇不语,目光交汇之中,花解语别开头,淡淡道,“你先出去。”
花解语的神情太过冷漠,让靳菟苧不好再说什么,只点点头去到外间。
房门外,有下人在捕树上的晚蝉,不让蝉鸣扰到房内,再远处是精致的长廊,长廊的上方,是无边的天际。
背抵在门上,靳菟苧望着悠悠白云轻叹。她知道,要韩公子一下子做决定,干出这样出奇荒诞的事情是不可能的。更别说,大将军威名在外,谁人都不敢与之作对。
而靳菟苧却不知,花解语在盛怒的情况下还能压抑着不表露怒气,连他自己都被自己气笑了。大掌袭向案上书卷,正要将书卷都推落在地,丹凤眼瞥到门上映出来的人影,大掌又生生止住,嗤笑一声,花解语毫无形象地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一遍遍回忆着着几日,他这才发觉。
原来,当日堂下讲故事之人,是靳菟苧对他的第一个试探,是她将目标瞄准他的开始。每日上午,她明明对算术感到苦不堪言,却还是咬牙学下去,到了下午,她毫不防备地将自己的铺子私密一一展现在他面前,不过是想用银两引诱他。还有那些讨教,怕是在估量他的心谋到底能不能胜任这次出逃行动吧。
好一个七日学子!
对着房门上的人影,花解语咬牙切齿道,“白、眼、狼。”
外间暖风轻拂,房内的花解语却在不断释放冷气。
在无敌深渊中,他甚至凉薄地想,既然靳菟苧想要离开,他便如她所愿,让大将军再一次将人捉回来。不听话的小兔子妄想逃出牢笼,那就要她尝试过,却一次次失败,要她死心,将她的斗志一点点凌迟至死!
大手急促点在书案上时,花解语无比的冷情,将心中所有的计谋一遍遍的演练,甚至连最开始为靳菟苧做的防护也不顾了。
时间流逝,房门上的人影微微晃动,缓慢地蹲下身子,映在门面上,像一个球。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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