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
“蒲……”
一盏灯笼被靳菟苧熄灭,房中的明亮骤减一半,花解语抓住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更加紧了。
另一盏灯笼也被吹灭的时候,黑暗之中,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
靳菟苧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手心传来的紧紧归宿感让她知道,阿语就在她的身边,她仿若还在明亮之中,动作丝毫没有停顿,靠近到花解语面前,“锦衣玉食,逆来顺受也可过,却不是自在人。既来人间走一遭,怎么过,总也得是自己做主。”
黑暗中,花解语屏住了呼吸,靳菟苧不会知晓,她的面容此刻就差一本书册的距离,便要触上花解语的脸庞。习武之人,他的夜视能力自然有训练,他甚至清晰地看到浓黑之中一张一合的樱粉之上,还有晶莹的水光潋滟。
说出这样脱尘话语的靳菟苧,在他将靳菟苧归纳为自己的所有物之后,靳菟苧这辈子都不可能自己做主掌控她的人生,她只会是他的小兔子。
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嘴角毫不掩饰地悬着,他牵着靳菟苧走过一片黑暗,往房门口去。
房门推开,光明再次包裹二人,靳菟苧的手依旧在花解语的掌控之中。
看吧,不论是明或暗,靳菟苧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什么自己做主的言论,呵,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