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这帮年轻人呐!只看着看着,她突然意识到,靳菟苧不在。
她靠近些,“小谢!”
“林夫子。”众人回首,毕恭毕敬地向林羽止行礼。虽说大家都了解林夫子活泛、不拘礼仪的性子,该有的尊敬礼数一点都不少。
林羽止笑着点头,“怎不见宁纾,可是没寻着种子,不好意思与大家一起播种?”
众人皆摇头,“是呀,按照往常,宁纾早就到了。”
“宁纾昨日还道,要带上锄头过来呢,哎,小谢你今早也没见着宁纾?”
这几日,谢梨云身边总是有一个靳菟苧跟着的。
谢梨云摇摇头,得意中带着一丝神秘,“宁纾这会儿定然是乐不思蜀呢!”
“嗯?”
“为何?”
就连林羽止也愣住,谢梨云露出灿烂的笑容,“自是宁纾家的来寻她了!”
宁纾家的?
宁纾郡主可不是二皇子的皇子妃嘛!
“昨儿我还远远地瞧上了二皇子一眼,二皇子静立屋檐之下,犹雪山巅峰的洁白玉兰,清冷又美艳……”
“小谢你惯会夸大,昨儿明明一天都是阴沉沉的!”
“可是二皇子往那儿一站,万千颜色皆被他比下去了。”
谢梨云顺着道,同窗们没见过二皇子,不太相信二皇子的风华真是这样。想到林夫子与二皇子的关系非比寻常,自然是知晓的。她扭头寻林羽止,“夫子,夫子可作证的!”
半坡之上,哪里还有林羽止的身影,那一长串浅浅的脚印在冷风中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