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的抽泣声在室内响了起来。程知遇从房间里出来,就听到客房里压抑着的抽泣声。他的脚步微微的顿了顿,推开了客房虚掩着的门。
床上的付炽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脆弱如婴孩一般低低的抽泣着。程知遇走在床头,伸手打开了台灯。
付炽在梦魇中陷得很深,并没有发觉有人看着她。她苍白的脸上带着痛苦,呢喃着叫着什么,程知遇仔细的去听才发现她叫的是妈妈。
他静静的就那么立着,没有去叫醒付炽,过了那么会儿,重新关上灯走了出去。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他却没有了睡意,站到阳台上抽起了烟来。
三天的假期过得很快,眨眼就过了。程知遇的感冒还没有好完,仍是咳嗽着。但他坚持不肯去医院,付炽也没办法,只能是熬些润肺的汤水。
她在3号下午就回了学校,程知遇本是要开车送她的,她拒绝了,自己坐了公交车回去。
在回学校的当天她竟然又遇到了宋明珠,她在宿舍楼的门口站着,左看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