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灵思忖片刻后说道，也就只有聂帆，换作谁，估计凡灵也不会吐露这方面的信息，不过她说完，也是有些后悔，毕竟这可是天机，不可泄露的存在！
“玄武令算不算？”
闻言，聂帆突然就想到了玄武令，于是，心念一动，玄武令就从他身上，飘了出来。
“呵呵！我还真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还是五大界令之一的主人，你小子还真不是一般人，有了它自然没什么问题，只是会对你产生一定的因果，但时好时坏，这就不好说了！”
既然话都说道这个份上，凡灵也就只能如实说了，但他对聂帆是玄武令之主，还是很诧异的，因为能得到五大界令认可的人，可绝非等闲之辈！
这小家伙以后恐怕又是一方主宰的存在吧？但前提是不夭折！
聂帆对凡灵的话深信不疑，虽然会产生所谓的因果，但聂帆认为，自己对这个世道来说，虽然算不得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一点因果还是承受得起的，再说了，对方的话，貌似也没说死不是？这因果也有好赖之分，万一因祸得福呢？也是说不一定的事吧？
想到这里，聂帆再次行了一礼，然后将白虎收进了玄武令，转身大踏步走向真灵之路！
真灵之路看起来虚幻缥缈，但走在上面却是实实在在的。
唯一不同的是，灵气比凡界的更加精纯。聂帆也是花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适应过来。
他回头看了看，但凡自己走过的路，都瞬间消失，这就让聂帆不得不陷入思考了。
这要是只能上来，不能回去，那就真成了问题，关键以后自己怎么回去接自己夫人们？
然而，最要命的是，在这上面，任何技能都无法施展，这就让他郁闷了！
但聂帆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正在穿越空间壁垒。
看来以后回凡界，只能想其它办法了！
聂帆想到这里，也就不再纠结这些事情，因为他相信车到山前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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