簧一样猛然站直,两只手掌自然放松,就好像在拍打看不见的被子一样,在空中轻松写意的拍动,
但是那些想要刺杀他的飞刀就在这轻松写意的动作之中,被从各个角度拍打在飞刀的脆弱之处,或被拍飞,或被拍断,根本没有一把飞刀能够伤到他。
不仅如此,极速的拍打下,乌鸦甚至没有来得及收回飞到上的念力,大脑如遭重锤,当即口鼻溢血瘫倒在地。
这一切说来复杂,但实际上却不过是几秒的功夫罢了。
楚南甩了甩双手,硬生生拍断合金打造的飞刀,他的手指此刻也有点泛红,轻微的刺痛以及麻胀的感觉让他有点不舒服。
但这却并不是什么伤势,就好像拍死一只蚊子之后,被连带着拍到的大腿有点痛一样。
轻描淡写!
楚南扭头看着山羊,原本收连起来的金色真气再次喷涌而出:“你呢?要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