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展摸了摸下颌,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提醒我,二皇子前几日刚因皇子妃诞下小皇孙而被封为七珠亲王,结果今天就有白莲教的流言传出,时间也掐的忒准了些。”
宋眠又将那封送到侯府的信拿出来看了看,“难怪这上面写着上月十六,五皇子家中设宴,紫云坊入府献舞。”
又戳了戳萧长漱:“而你今日去多言居又打听到,流言出自于紫云坊,想来这个人就是想告诉我们,五皇子和此案有关?”
唐秋展一把将信纸抢了过去,“什么人竟也暗中关注着这事。”
“我倒是想到一人......三皇子刘珏。”箫长漱道。
“可三皇子一向不问朝政,且无心参与党争,为何要参与此事?”唐秋展不解。
“这只是我的猜测。“
一阵风从莲池掠过,漾起圈圈波纹连绵,萧长漱凝视着被扰乱的池水,轻飘的目光陡然沉重,“这京都城看来是要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