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珏大笑着,“侯爷可真是风趣。”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宋眠的伤势,和近日朝廷上的趣闻,不到半个时辰,以忙大理寺案子为由,宋眠告别刘珏,离开了王爷府。
看着远去的背影,管家来到刘珏身边,“王爷,那个事先与阿兰约好,在北门接应的月氏人已经被处理掉了。”
“也好,为几十两银子就叛变的人留着没意思。”刘珏将手里的碧春雪递给他,嘴角尚还留着笑意。
管家接过锦盒,看着里面的茶:“这位安宁侯爷,必定是个聪敏角色,王爷何不考虑将他收拢门下。”
一上午说了这么多话,方才能喝口茶润嗓子。
刘珏沉默半晌,开口:“萧长漱在朝堂之上,素来中立不倚,父皇正是因为这点才对他如此信任。我即便有心拉拢,身边多少眼睛看着,又有多少张嘴,等不及去他老人家面前揭我把柄。”
“是奴考虑不周。”
刘珏扭头看着那一盒碧春雪,“现在未到时机,不必操之过急。”
宋眠刚坐上马车,萧长漱便道:“你猜我刚看见了谁。”
“谁?”
“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