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越少渊一脸的天真,寻韶容心中涌起一丝愧疚,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利用,但是现在的情形,也只能让越少渊去做这件事情了。
她将一粒白色的药片放在了越少渊的手中。
“娘亲,小渊这就去。”
他都没问为什么,就跑出了帐篷,趁着月黑风高四下无人,溜进了杨副将的帐篷,将白色的药塞进了杨副将的口中。
随即又一溜烟地跑回了寻韶容的帐篷。
“娘亲,你再给小渊讲一个故事吧。”越少渊知道寻韶容受了很严重的伤,就没有往她的怀里钻,而是安静老实的躺在了一旁。
“好,昨天我们讲到哪儿了……”
……
主帐内,郜宁正低声对越南昭说着什么。
“小渊又睡在寻容那里了?”越南昭的声音透着不满。
“她还让小渊去送药?”
越南昭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女人,真是狡猾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