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僵硬的几乎没几个人能够看得出来。
这时，齐格才又凑到了余启明的身前，而这一次，他的声音都仿佛变成了两个人在说话：“现在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狼人了么。”
余启明的瞳孔慢慢收缩，可笑的连如今这变化已经迟钝到了这种地步。
“你要杀我了吗？”他问着，思想倒是终于回归了正轨。
只是话音落下，齐格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细细打量了余启明很久，也不知到底是在观察着什么。
而良久过后，笑容终究于嘴角浮现。
他摇了摇头：“呵，你一个普通人，就算让你跑你能跑到哪去呢。”说着，他又闭着眼睛用鼻子用力地嗅了嗅，“嗯~你身上的这个味道，我真的是要等不及了。”
可话音刚落，他又猛地睁开了双眼，犹如猎物的眼神仔细盯着余启明身上的每一处动作。
待到确认了余启明真的没有半点的动作，他才又放心般的撤回了身体：“没关系，不急，索性游戏已经结束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你不是说想要去外面看看吗，去吧，这一次不会有人拦着你的。”
说着，便向后撤去了步子。
余启明抬头看了一眼，目光中没有多少畏惧，说实话，就算是齐格如今实在难以从余启明浑浊的眼眸中看到多少复杂情绪的存在。
他就这样看着余启明慢慢地站起，步履蹒跚般行至别墅之外。
时间已经是午夜了，就如所有人所想的一般，当游戏结束，外面的风雪终于有了渐渐平稳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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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却难以激起心中的湖面，如今，寒冷竟仿佛都成可笑的东西，寒风吹打在余启明的身上，唤不醒其他的一丝一缕的思想。
他走了很久，久到自己都忽略了时间，他本是有这样的本事的，一个长时间流浪的人怎么不知道该如何辨别当下的时间。
可余启明却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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