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也皆都迎刃而解了。
相里十八也恢复了冷静正常,接着前者的话茬,“比如呢?”
“比如五年前,本王前脚刚探到玉家藏有秘密的事情,夏侯豫后脚就知道了。然后三日后,他就同玉家联姻了。
再比如,我父王他的身体一向好好的,但莫名其妙就大病了一场,好不容易医好后,却和仆人在园中湖边散步之时,莫名的就双双掉进了湖里去。那时正值寒冬腊月,湖水冰凉刺骨,他一个大病初逾之人,被冷水那么一浸一泡,就算即时被救了上来,也是回天乏术了……”
夏侯平越说越激动,相里十八赶紧走上前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王爷都驾鹤西去四年多了,王爷请节哀!”
夏侯平定了定神,坐着沉重不语,但相里十八却还是有诸多的不明不解之处。
顿了顿后,为了不刺激夏侯平,他又开始斟酌用词,“王爷,或许是您多虑了,北静王同老王爷无寃无仇的,他犯不着和一个老人家过不去吧?更不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一二再,再二三的对付一位老人家的,他虽深不可测,但也不至于如此残暴不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