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了整座东山。
“方士，你可知道这树是什么树，从何而来？”
“此乃灵树，从天外而来，袁宗师不如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
李召心知老者正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便淡淡回道。
老者睁开双目，精光闪闪：“听闻方士游历于世俗之外，个个身怀绝技，智周万物。”
“在下是有一事想和长安兄请教！”
“袁宗师不必客气，请讲！”李召盘坐在地，心中忐忑不已。
莫名被一位宗师请教，要是答不上来，会不会被对方一掌拍死。
毕竟自己并不是所谓的方士啊。
“敢问长安兄，传说中的先天极境是否真的存在？”
李召微微一愣，他丝毫不意外袁天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因为在他见到老者的第一眼，便早已看出，此人气血衰退，大限将至。
再强大的武者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哪怕宗师也是一样。
老者死死盯着李召，只等待对方的回答。
“存在！”李召只回答了这么两个字。
灵气复苏的时代，成仙成神都不在话下，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先天境。
“哈哈哈！”老者癫狂大笑：“那为何我穷极一生，也无法到达那传说中的极境！本以为会在此处寻到一丝窃机，没想到...”
老者双目赤红，嘴里呢喃个不停。
“我不信，我不相信，我还要再试一次！”
周围忽然股荡起巨风，树林被吹得沙沙作响，灵气倒卷。
老者大口大口吐纳着灵气，呼吸之间身躯膨胀到六米多高，像是一座坐着的小山。
李召此时早已躲到远处，看着空地内的情形，直皱眉头。
袁天宗师大概是急疯了，竟然想强行突破先天境，这哪是一名修真者啊，这分明是一个不懂修行的莽夫。
在李召看来，老者的这种做法只会有两个下场。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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