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起又行一礼。虽是无言,神色却格外诚恳。
这一礼,谢的是前世所受到的关照。
嬴将军望着面前躬身的少年郎,有一刹那。仿佛又见着了恩公昔日的影子。
父子二人虽是从到由内到外的气质以及接人待物的方式皆全然不同,但仍时常能让他感到分外神似。
嬴穹似欣慰又似遗憾地轻叹了一口气,做了个虚扶的手势,对晋起说道:“二公子还是莫要让冬珠公主久等的好,快些去吧……”
……
冬珠忽然回营。晋起不必问也知原因。
“人受伤了?怎么受的伤?”
“是晋觅那混蛋干的?”
“伤势重不重?”
冬珠喋喋不休的问着,晋起偶尔选上一两个不那么没有必要的回答她。
“真是畜生不如!”冬珠怒气冲天,若非是宋元驹在一旁小心注意着相拦,又阐明了晋觅现下不容乐观的情况,只怕她极有可能要冲到晋觅帐中亲手补上几刀。
宋元驹有些想笑。
晋觅当自己身份尊贵,尽可以为所欲为,纵然是犯了大错也没人敢真的拿他怎么着,可不巧的是,他身边这几个主儿,偏生都是不怕事、没什么‘客观利益观念’的人……
是真触到底线。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
冬珠一路骂骂咧咧着,连西陵话都抖了出来,是比自己先前跟晋觅动手打架那次还要气愤上许多。
嘴里说着难听话,心中也在不停的‘盘算’着,倘若昨夜的刑罚没能断了晋觅的腿,那她也不介意再补上一遭。
除此之外,更多的便是在担忧江樱的情况了。
伤的究竟重不重?
有没有受到惊吓?
作为一位好闺蜜,冬珠着急忙慌地跟在晋起后头来到了江樱所在的帐营之中。
可却没能瞧见想象中江樱躺在床上因受惊而蒙被颤抖的情形。
“人呢?”冬珠半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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