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你情我愿,非得把你挂在城墙上,暴晒三日,让人近距离看见得了脏病是什么样子。”
“……”伤口吃疼的吴典瞪大眼睛。
把他挂在城墙上!还要满城的人看他的大鸟,对着他身体指指点点,直接死了算了。
有没有王法了。
她敢!她竟敢!她一个女人定然是不敢的。
“你说我敢不敢?”秦姣姣翻了个白眼,她竟然从小胖子眼里看见怀疑。
“我……”吴典没敢开口。
秦姣姣招呼一个姑娘进来,给吴典擦药,她是大夫,对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性别在她眼里永远不算什么。
但是,她嫌吴典小战斗鸡,战斗太多次。
脏!
不想碰!
药水她可以掏出来。
但是上药,对不起了,不想去碰触。
姑娘给吴典换了药,笑着离开房间。
秦姣姣瞥了一眼吴典:“日后控制一下自己,别像个发情的小兔子,被情.欲控制,少年不控制,老了会遗憾。”
“……”吴典盯着秦姣姣,嘴角动了几下。
在秦姣姣的审视的目光下,咽下嘴瓢的话,他道:“你现在就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一样,说出来的话都一样一样的。”
秦姣姣想给吴典也来了阉割手术,阉割了就清心寡欲了。
“若是你……”
“你放心就是,我绝对不会碰触那些良家妇女,或者去强迫人。”吴典立马说道。
他看出来了,眼前的人心肠说硬也硬,说软也软。
只要不干伤天害理的事儿,嘴贫一下,她是不会太生气的。
但凡以往睡过的女人有一个是被他强迫的,现在他已经废了!
幸好幸好!
吴典拉着小被子给自己盖上。
外头姑娘敲开门,捧着一大碗刚冲泡出来的药剂,笑着递给吴典:“这是治疗你身上病的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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