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必须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都必须是!”
他的深情,那样认真,让梅寒裳心湖荡漾。
若不是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她真想再将他吃一遍,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两人搂着又说了会子话,夏厉寒奇怪道:“夏灼言应该知道你怀孕了吧,怎么能容你?”
梅寒裳便笑着将那晚他酒醉以为自己跟她有事的事情说了。
夏厉寒听着也是笑骂:“蠢货,作为男人,做没做过都说不清!”
梅寒裳却俏脸一沉,露出委屈神色:“若不是你杳无音信,我也不至于跟他虚与委蛇。”
她用拳头狠狠砸他两下:“你真是个坏蛋!”
他握住她的拳头,吻啊吻:“为夫会补偿你的,好好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