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猪血流进了桶里。
“嗷!”大肥猪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猪头乱摆,垂死挣扎。
喜宴,也在这声声惨叫中,彻底拉开序幕。
许真真忙得团团转。
她指导几个孩子杀鸡、准备好三牲酒礼待会儿祭祖,又到外头迎客。
送了礼的,让沈逸飞登记,好给人家准备回礼。
一通忙碌后,远一点的客人都来了。
先是杨瑞的姐夫刘福发,带着两个儿子。
进门的时候,他窘迫不安,面容羞愧,犹豫了好久,才抖抖嗖嗖的拿出一块布头。
以李婆子为首的几个多嘴妇眼睛跟针一样锐利,立即开喷,“哟,还是姑父呢,这么点儿东西就想打发……”
许真真的目光冷冷那么一扫,她们顿时噤声。
一来被她强大的气场震慑,二来表明这是她不允许喷。
喷不动还会惹来一身骚,谁敢?
许真真望着跟前饱经沧桑的汉子,心情复杂。
记忆中的刘福发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人。
以前经常过来帮她修葺屋子、修整院子和门前的路,笑容很爽朗。
可不过短短十年没见,他就变了个模样。
头发斑白、面上皱纹密布,身躯佝偻,谁信他才四十岁?
面目全非。
杨瑞的姐姐离世,似乎把他的魂都带走了。
而两个儿子,一个老实巴交,垂着头,很是自卑;一个孱弱瘦小,时不时咳上几声,面色苍白而透青。
一家子衣裳破旧,瞧着就知过得是什么日子。
许真真藏好情绪,“姐夫。”
她笑语盈盈,没有半点不满和轻视之意。
刘福发面露激动,嘴巴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家穷得叮当响,儿子二十好几了都没娶亲,他实在没能力置办什么,只花了几文钱,在集市上买了块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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