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突,他咬牙嘶吼,“娘,在‘红袖招’你要忍那些畜生,到了这乡野之地,你还要……”
沈月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斥责,“不要再说了。”
沈逸飞双目通红,喘着粗气。内心的愤怒与恨意,也达到了崩溃边缘。
娘不是“红袖招”的头牌,手底下只有一个丫鬟使唤,今日来是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排场的。
他方才问过了,原来娘是向老鸨许下诺言,这三年内,恩客给的赏钱全归老鸨,才换来这副临时的派头充门面。
他懂娘的用意。
自古笑贫不笑娼,乡下人见到她这般富贵,定会卑躬屈膝,对他另眼相看。
可她来到这里,非但没有人讨好,还处处被人挖苦嘲讽,方才把马车停院子里,还惹来一片谩骂!
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憎恨自己的无能,更加恨这些人对娘亲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