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噎了噎,没好气的道,“你们是猪脑袋吗?如此不知变通。平时的农活,你们可以依赖几个姐夫。可如今的境况你们也瞧见了,两个姐夫不在家,三姐夫受伤未好,这地里的活儿不是我们干,谁干?”
孩子们挨了骂也不敢还嘴,只是唉声叹气的。
刘福发便说了,“弟妹,姑娘家是娇贵了些的,让我们来吧。”
他家离得远,家里也没什么事儿,许真真昨晚就留他们父子三人住下了。
只是刘福发听村里人说,每日都有大酒楼的人来她家收菜,他便动了心思,吃了早饭也没提回去。
许真真一想,道,“如此我也不跟姐夫客气了。只是我这几个丫头也得一起去。哪有客人帮我们做事自己躲懒的道理,惯得她!”
刘福发咧嘴笑了笑,眼眶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