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后,看起来垂头丧气的,实际上内心觉得温暖。
这件事,不管出在哪个环节,他都有不可逃脱的责任。他想先认错,不然到时追究到他身上,她处在中间,反而难做。
可她却认定,错不在他。
是以,以责骂的法子来维护他。
心里满满都是感激。
郭谦是个人精,岂会看不出?
朝他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道,“我记得,你当时赶车,有一名伙计坐在车厢里看管样品的。叫什么名字来着?”
万庆忙说,“叫祈必胜。”
郭谦记得此人。
这是分铺子的伙计,还是他亲自招进去的。
看来,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你去把他叫过来。”
万庆起身,许真真又道,“满谷,你陪庆叔走一趟。”
她怕那人狗急跳墙,会对万庆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