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钱建房子,住的屋子低矮简陋,泥巴垒的墙,屋顶盖着茅草,漏雨又漏风,根本没办法可想。
“做农民真是太苦了。”许真真感叹。
全靠老天爷赏口饭,令人太没安全感。
话说今年也是诡异的很。
雨季本应在春、夏两季,可前几个月都没怎么下雨,如今已到初秋,这才雨水不断,真不知要闹哪样。
看来,大家的谷子要沤坏不少,下半年怕要吃土了,她得赶紧让作坊开工挣钱才好。
于是,她给男子送饭,顺便问一问结果。
空间里也是大雨倾盆,还好她动的意念是在小木屋里边,要不然她要瞬间被浇成落汤鸡。
尽管这样,男子也不让她在一楼待。
“水汽重,小心老了得老寒腿。”他不由分说的就把她拽上楼。
她不干,死命的巴着柱子。
“有话在这里说就好。”
男子黑沉沉的眸子紧锁着她,“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