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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沈逸飞的手和苍白的脸,心里很疼。
如果她没记错,他的手掌曾被杨如烟划了一刀,又被杨家村的人踩踏,当时都血肉模糊的。
爹爹从神医处求来的药好使,给他抹了一层又一层敷上,再用细绢布裹好。
他伤口慢慢愈合,她以为痊愈,且没有后遗症,谁曾想,居然是这样。
逸飞哥哥却不同任何讲,自己独自一人承受,他心里得多孤独啊。
可他为什么不愿意同她说呢?
是连她都信不过吗?
正胡思乱想,床上的沈逸飞动了动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