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害臊了,争先恐后的说着祝福的话。
许真真让人接手派钱,她自己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
李婆子溜哒过来,嘴里说着,“多余的祝福话儿我不会说,我只希望,待明年春风里,耳边听唤状元声。”
杨瑞明年参加会试、殿试,是真有可能考取状元的。
“哎呀,什么时候,你也这么有文采了。”许真真乐呵呵的亲自抓了一把铜板给她。
李婆子大大方方接过,笑容满面的道,“听你说过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想,大抵是说,离得那人近,便会受他影响。
杨老爷这般有才,身为他的邻居,耳濡目染之下,怎么着也会说几个词儿装一装门面吧。”
“哈哈,是这么个理儿。”许真真大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