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发问。
好在蛊神腐肉很快解答了他们的疑惑。
那张丑陋人脸，竟是将嘴里的牙齿悉数咬断，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祭坛！我们的祭坛被摧毁了！”
“啊——”
众国主和大土司们，齐齐捂住了耳朵，只因为丑陋人脸的这一声怒吼，叫人无比头痛。
“砰砰砰砰……”
军帐四周，五十步开外的那些卫兵，脑袋更是在这一刻齐刷刷的爆炸。
血水和脑浆弥漫在半空中，漂浮而不下沉，仿佛是形成了一道屏障，又像是宣泄怒火的产物。
更远处的士兵，看到这里的异象，顿时是又惊又怕。
一时间，他们不知道是该冲上来保护众国主和大土司呢，还是应该躲远点儿，免得像这些卫兵一样，也跟着脑袋爆炸。
军帐之中，捂着耳朵表情痛苦的众国主和大土司们，再一次跪在了地上，磕头恳求蛊神腐肉息怒，收了神通。
同时，他们也终于明白了这场古怪地震的原因。
在出兵挑起战争之前，他们就有收到蛊神降下的旨意，派出地师，在南疆这里的山川之中，改动地形，牵引地气，以山川河流布置出了一座巨大的祭坛。
这个祭坛，是用来献祭血月里面神灵的。
他们掀起的边境战争，就是在祭坛里面进行。
死在这里的人，无论血肉还是魂魄，都会被祭坛送去血月。
送给月宫里面的神灵！
按照蛊神的说法，只要他们献上的人牲够多，让血月里面的神灵吃开心、吃满意了，那么这些神灵，就会离开血月，屈尊降临人间。
到时候，他们这些献祭的人，都将得到神灵的恩赐，被扶顶授长生，成为神灵中的一员。
可是现在，这座祭坛却是遭到了破坏。
那片翻腾在夜空中的尘云，遮蔽的不是血月，而是阻隔了输送往血月里面的人牲血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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