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既然被朝廷所不容,自然就是贼,那也没什么可说的。可笑的是,当年与州郡兵勾结,在端溪杀人放火,最后掠下一片庄园的人,最后却不见容于下一任的交州刺史张津。他们在此后数年遭到苛待,结果自己也陆陆续续逃亡山中,成了朝廷的弃民。”
薛宁睨视着杜狗儿,沉声道:“这其中,便有你父亲杜鸦儿!”
杜狗儿怒骂:“胡说!”
“你们西源山里,还有几个知道当年旧事的老家伙没死,你去问问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杜鸦儿这条老狗,自从当过军官回来,就喜欢裝成正人君子,你们这些小儿辈真相信了?你我双方在山间厮杀十余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你真以为,是我们这些贼寇,看中了你们的那些微薄田产所出吗?笑话!”
杜狗儿连声叫骂,要不是黄小石揽着他,他就已经扑上去和薛宁拼命了。
李齐皱了皱眉,叫了几名卫兵近来,把杜狗儿拖到外头。
这少年惊怒交集,口不择言,被拖开以后竟然痛骂李齐与贼寇勾结,黄小石脸色一变,立即向李齐告罪,追了出去处置。
李齐对此倒不介意,只觉得,本以为出于某些势力的刻意预谋,其实竟还掺和了旧日恩怨在里头,有些无聊。
李齐自己也是贼寇出身,对这种乱世中的怨仇,早就见得多了。
当年淮南豪右联盟在灊山附近聚数万人丁自守,形同割据,难道那么多强横凶悍之辈,一个个都是侠盗、义贼?
庐江雷氏在其中,算名声稍好些的。可当年雷薄、雷绪在袁术手下为将,屠城掠夺之类伤天害理的事,不知道做了多少。雷氏宗族还豢养安丰樊氏这种刀客家族,专门用来灭除异己。
想在乱世中挣扎求存,最难的做到的就是控制自己;而绝大多数崛起于乱世的雄豪,几乎人人手上都沾着无辜者的血。
便是李齐的主君雷远……李齐还记得,少年时的雷远有时浑浑噩噩,有时一惊一乍的情形,那时候的雷远软弱异常,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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