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杀完九个孩童后,心中也掀起一阵波澜;
自己的确是滥杀无辜了,只能内心不断的安慰是敌国孩童;
可他见到岳安杀完三个婴儿,却是很平静的样子,让他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本应该内心更是愧疚的岳安,却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做了一件善事,这让他仔细思考着,为何那岳安只是叫自己结果了那些孩童,并非放走。
傅义原以为是实力不算强悍,文人的妇人之仁,不想见孩童受苦,早些了当痛苦,可那杨再兴的气压让他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直到见着那岳安平静的脸,他才想到,年纪稍大的孩童也清楚的认知到,是宋人毁了他们的村落,是宋人杀了他们的父亲与亲人;
也只有婴儿能够抚养,可婴儿经过一路颠簸与挂晒,冻青的面容,早已虚弱的不行,除非返回金棉城。
才有可能救活婴儿,可谁会救治金国婴儿?
还是在不久前金国派兵攻打了金棉城让其无法出兵支援皇帝的情况。
孩童是无法抹去的血仇,婴儿是无法救治的痛苦;
这他开始怀疑起来,他之前这般将敌国孩童带回去,斩首是正确的吗?
就因为他们是金兵储粮村,是金兵的后代,就该如此吗?
可这从来都是如此,这不由的让他第一次对一直传下来的规矩发起一次质问。
“从来如此,便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