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诈。
没办法,在晋元帝心里,定北侯一直都算不上一个老实安分的臣子。
虽说他心里很清楚,定北侯府满门忠烈,沈淮源怎么也不像是会倚仗兵权起兵造反的逆臣,但像把持权力周全己身这种想法,他肯定是有的。
这样一个人,会心甘情愿交出兵权,让自己失去所有倚仗,变成一只没了牙的病虎吗?
晋元帝觉得不太可能,可偏偏就在刚刚,定北侯又真真切切地说出了请他收回虎符这几个字……
一时间,晋元帝忘了该怎么回应。
大殿上诡异地静默了好几秒。
几秒钟之后,晋元帝敛去了脸上和心底的疑惑惊讶,用一种无奈又温和的语气道:“沈爱卿这是什么话?虎符是先帝交给老侯爷的,且这些年定北侯府又为我晋国立下了汗马功劳,朕岂能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令天下人寒心,沈爱卿莫要再提此事了。”
晋元帝这番话不可谓不冠冕堂皇,任是谁听了,恐怕都会觉得他是一位全身心信任臣子的好君王。
定北侯闻言心下微讪,觉得晋元帝这拿腔拿调的做派委实有些可笑。
明明心里恨不得立刻将兵权收回去,结果为了不让世人诟病,他硬生生忍下了这份渴望,且还要装作一副自己从未忧心过兵权被定北侯府把持的样子。
如此口是心非,装腔作势,定北侯都替他累得慌。
心里如是腹诽着,定北侯面上却半点不动声色,只见他将头又埋低了几分,言辞恳切地说:“陛下容禀,臣并非要陷您于不义,实在是如今的侯府,已经不适合再替陛下保管虎符了。”
定北侯说罢,深深一揖,拜倒在地,“您也知道,臣前些日子受了点伤,如今虽已好转,但终究是伤了根本,不知道还要修养多久,才能重新为国征战,对此,臣感到很内疚,也很惶恐。”
“这次臣等虽险胜了蛮族,也让他们签订了互不侵犯的盟约,可蛮族人的秉性,陛下是知道的,他们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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