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衣开门去客厅找,却发现沙发上只有毛毯,李登明没在,厕所也没在,厨房也没在,她又去书房看了看,也没在。
宋亦澜疑惑又好奇,同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不安,这个时间点,他不可能去跑车,况且他才回来没多久,他去哪了?他能去哪?
就在宋亦澜不解之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房门咔哒一声响,李登明回来了。
“你干什么去了?”宋亦澜问。
“睡不着,出去溜达了一会。”李登明笑了笑,他的脸色红润,像是涂抹了什么颜料一样,红的有点不正常。
宋亦澜盯着李登明看了一会,李登明只是讪讪地笑。
“站那干吗?进来啊!”宋亦澜没好气地道。
李登明换鞋走了进去,他穿了一双运动鞋。
在李登明走进客厅的过程中,宋亦澜一直在观察他,李登明两手空空,穿着一身运动服,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异常,但宋亦澜总感觉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一时琢磨不出,但不管怎样,半夜三更出去跑步,都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李登明继续在沙发睡,宋亦澜关灯之后进入了卧室。
屋内黑漆漆的,李登明的双眼一直睁着,在黑暗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门外,楼梯拐角的黑暗阴影中,卧着一个半米长的黑色手提包,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