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建筑,只有这么一栋别墅矗立在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中。
黑色的轿车驶入别墅,绕过前面的长廊和喷水池,才停在了房子面前。
长腿跨出汽车,抬脚冲着宗祠走进去,门口站着两排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看见他走过来,都低下头,声音响亮:“六爷。”
时遇抬脚走进去,宗祠里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年长者,亦有年轻者。
不同的是,看见他进来,都纷纷站直了身体,神色紧绷,似乎对他有些畏惧。
正中央跪着一个男人,身穿白色西装花色衬衫,被五花大绑着,脸上都是惊惧。
时遇抬手脱下西装,旁边的人连忙伸手接过去,他迈动长腿,坐在主位上,抬眼看向中间的男人。
男人弓着背,看见他来,连忙跪着往前挪动了几步,脸上都是细汗,语调急促:“六叔,我知道自己闯祸了,您看在侄儿一直恭恭敬敬的服侍您的份上,饶了侄儿这一次吧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