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快发现，抓不到, 往前走, 对方和自己的距离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就仿佛对方始终都在自己前方这个位置。
无论林默怎么移动，他和皮影书生的距离都不变。
这种诡异，林默也是头一次见。
林默试着和对方沟通。
这次皮影书生有反应了，但也只是微笑着行了一礼, 因为是皮影的样子, 所以这个行礼的姿势极为怪异。
此外, 还是因为皮影的原因, 对方始终都只展露出一半的脸。
也就是侧脸。
不过除了这个，皮影书生并没有开口说话, 似乎并不会说话，就算是笑，也是那种非常僵硬的假笑。
林默问它话。
皮影书生就只是摇头。
可这种场景下，摇头的意义有好几种。
可能是它听不明白林默说什么, 这算一种；第二种可能性是知道, 但不想说；还有就是阻止林默继续向前, 摇头表示不能走。
现在看, 都有可能。
林默又问刚才的事情，那些堵路的鬼是怎么回事。
这次皮影书生做出躬身道歉的样子。
又拱手是又作揖。
到目前为止，皮影书生本身虽然很诡异，但都表现的十分客气，虽然不会说话，但态度很不错。
主要是林默没见过这种诡异之物, 更没有时间去探究。
他想好了, 既然对方道了歉, 那之前的事情就暂且作罢。
林渊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林默不知道, 但林默觉得, 既然是自己的兄弟，那办事风格应该差不多。
那就是不会过度纠缠在一件事上。
说的更直白一点。
咱是讲理的人，对方犯错不要紧，只要态度认真的道歉，承认错误，改正错误就行，不会得理不饶人。
当然, 眼下林默不追究的另外一个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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