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看清楚三艘小艇除了各有一名撑篙的船夫以及南朝司空府的武吏外,船中挤挤挨挨总共坐下十数妇孺,狭窄的甲板上还整整齐齐的堆着十数只木匣子。
守军面面相觑,不知道南朝司空府这是要跟他们唱什么戏。
虽说城里城外淹水有两三尺深无法排出,但为了尽可能保障兵马调动,岳海楼还是驱使壮丁在城内堆出数条连接衙堂、粮仓及四城的堤道;随着淹水加深,堤道也一步步加高、保证不被积水淹没。
岳海楼与高祥忠这时候也得报赶到南城门楼来。
但看清楚停在数十步外三条小艇上的那些妇孺,岳海楼的脸色顿时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心脏也是禁不住隐隐揪痛,三角老眼就像毒蛇一般,死死盯着昂首站在船头的那名武吏,声音尖锐的叫道:
“堂堂平凉郡公,随时可以取赵氏而代之,竟然还
要玩这种挟妇孺相威胁的下作手段?”
第一次北征伐燕溃败,岳海楼欲行刺葛伯奕陷害徐怀与契丹勾结,却不想徐怀将计就计,挫败岳海楼的行刺阴谋——其时蔡铤、蔡元攸无情将岳海楼抛弃,令岳海楼背上通敌的罪名,致其满门被斩。
一直到设立兵马都总管府,岳海楼除了从残遗族人那里过继一个养子外,还在宛丘娶了三房妻妾,却不想年过五旬的他又陆续生养了二子一女。
三艘小艇之上所羁押的十数妇孺,正是其养子岳亭渊以及他的三房妻妾及三个儿女。
“使相何等胸怀,岂是岳贼你能揣度?再说,这些年岳贼你手里沾染多少鲜血,又有面目指责他人手段下作?”
武吏振声笑道,
“今日特将你妻小送来,一是叫尔等明白,虏王兀鲁烈、屠哥亦不过如此,所谓战无不胜的赤扈铁骑,像杂草一般被我们收割头颅,只能从颍水之畔饮恨败走,宛丘、许昌、沈丘等城此时都已归复大越。这些妇孺就是最好的明证,省得岳贼你说我们诓你。二来使相着我告诉尔等,降或不降,司空府没有半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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