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人口在凋零。
男人们在额尔齐思河上战死,归家的尸首甚至没有足够的布料裹身,老者在沙漠绿洲用木铲沉默掘坑。
遗孀哭喊着问他,下一代还没长大,谁能像那些战死的勇士一样来保护我们?
没有人。
那时候的额尔德尼,也不过是个早年丧父的少年。
他保护不了任何人,只有巍峨的阿尔泰和萨彦岭,能拖延卫拉特人的反攻脚步。
后来萨彦岭也挡不住了,乌梁海的领地丢了大半,北边的图巴部残兵败将只能翻过唐努山。
额尔德尼试过找回场子,在楚琥尔台吉作乱时,趁机进攻卫拉特。
但卫拉特的军队也在几次大胜中拥有精良的装备、骠勇的战法,哈喇忽剌也用兵如神,一边对付作乱的儿子楚琥尔,腾出手来又把额尔德尼揍得晕头转向。
额尔德尼做梦都想杀了哈喇忽剌。
巨大的怨念,在乌布苏湖上空盘旋。
直到哈喇忽剌老死天山。
额尔德尼再度起兵,却仍屡战屡败。
继位的巴图尔珲台吉并不像其父哈喇忽剌那样百战百胜,却更有王者风范,弥合卫拉特四部的矛盾,使其拥有更强大的凝聚力。
他们不再势均力敌,卫拉特成为雄踞天山北麓的强大联盟,而和托辉特部的家底,都在复仇战争输光了。
额尔德尼做梦都想打败卫拉特。
但差距越来越大,额尔德尼不再提及兴兵复仇,即使是向斡罗思讨要兵马,也只是将复仇当做借口,巩固既有的权势。
草原上一场大败就伤筋动骨,一个孩子成长为控弦勇士需要二十年,二十年的时间让卫拉特越来越强大。
所有的惨败,都在他继承部落那一刻就决定了,这就是他的命运。
他不是认命了,是真没招儿了。
而刘承宗的名字,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传进他的耳朵。
那个让他嫉妒发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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