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姚雒棠看到了一张惊恐厌弃的脸孔。水面映射出的姚碧桃越是惊恐,姚雒棠的满足感、征服感就越发强烈,有一种几欲膨胀爆裂之感。
姚雒棠甚至幻想着已经将姚碧桃这个傲慢无礼、寡恩薄义的女人压在身下,让姚碧桃这个小贱人为她的桀逆放恣付出代价!
什么青髓鞭,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姚雒棠昂首斜睨着姚碧桃逃躲的背影,挑起嘴角露出得意邪魅的轻蔑之笑。逃吧,快逃吧,趁我还没有能力动手之前逃的越远越好,否则有朝一日落到我姚雒棠的手里,有你们的好日子受。
鲸香堂上下皆如此,旸谷派也不例外,我姚雒棠恩怨分明,但凡欺辱我父亲之人,没齿之恨,你们一个都别想洒脱过活。
......
?鼓学宫东寝殿庭院里的姚雒棠,面如苍凉冰山,胸似燥狂岩浆,外像碧玉女儿,身实昂藏男躯,只为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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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时机报那辱父大恨。
“没有想到吧......”姚雒棠双手背在身后,朗姿殇影,魂步涉春沼而无声。
没有想到吧?
姚雒棠实则是个男儿身。
当年卜候被旸谷派的卜脩逼着入赘鲸香堂,与姚靖荷成婚,卜脩虽是被门规所迫,但姚靖荷对他的感情却是真的。
姚靖荷并非不想像鲸香堂门下的其他同门那般诞下女儿,只是她爱夫心切,无法作出伤害卜脩的事情,譬如说给卜脩服下那“孀嫠香”。
姚靖荷太知道服用孀嫠香以后男子身体的变化了,她情愿与卜脩长长久久厮守在一起,鸾凤和鸣,夫唱妇随,所以便瞒着鲸香堂上下一众,未给卜脩服用孀嫠香,心想着碰碰运气亦是好的,没准仍是生出个女儿来呢。
卜脩便也配合着,学着鲸香堂下入赘的其他男子们残躯病体的样子,佯装病态,一瘸一拐,举步维艰。
姚靖荷的运气极好,她发现自己有孕的时候,刚好也是香主姚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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